记忆里的怀恋与爱——一场与声音的邂逅
浏览:1026人次    发布时间:2014-11-04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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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——只有这天籁之音

耳边回旋着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,我邂逅一场与声音有关的白日梦。荒芜原野碎石下,一支白玫瑰抽茎展叶。一刹那怒放,不同于古时“一树梨花一溪月”的静谧,也不同于“凌晨四点半,海棠花未眠”的旖旎。是战后的玫瑰图,身处残垣断壁,身后残阳如血,只待稍纵即逝的平和,倾而便是如月光般倾泻的涓涓伤痛。于不是那么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来说,音乐之声可能是最好的陪伴,哪怕仅是在别人的乐曲里抒发自己的感情。无论是小约翰·施特劳斯的《蓝色多瑙河》,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,亦或是缠绵悱恻的《梁祝》,轻快的《绿袖子》,都不失为调剂心情的良药。音乐,难以言说亦难以缄默,凌驾情感亦抒以风情,玄兮巧兮,妙不可言。

那时——记得那时年纪小

之前我总强调我已长大,而现在对于我而言,没有上大学的日子其实都可以算作幼年,因为始终在亲人身边,如同还在巢的幼雀,未曾远离,便称不上长大。而在那段还未成长的日子里,我喜欢新年时的烟花,喜欢各家各户炮竹声。就是那样万家鞭炮齐鸣的场景,渗入记忆深处,成为我对新年最深的印象与期盼。最直接的原因大抵是喜欢热闹,喜欢那样喜气洋洋的氛围,甚至大人们在这一天似乎也格外平易近人。古板严谨与新鲜刺激之间的鸿沟就如此轻易填平,孩子们欢呼雀跃,大人们笑脸盈盈。而离家两月余,对烟花的眷恋已变了意义,现在喜欢是珍惜那一刻的温馨与美满,珍惜身边人。烟花纵然一瞬即逝,但那一刻的温情随炮竹声永驻。烟花之声染了深情,带了温度,终成为我的独家记忆,纵独在异乡,所念所想,皆因此鲜活。

钟爱——平生相见即开眉

总说花开无声,于我、却不尽然。象山先生陆九渊语曰:“万物森然于方寸之间,满心而发,充塞宇宙,无非此理。”花开或无声,但心为所动,读“嫩竹犹含粉,初荷未蒙尘”之语,心内柔软,心生欣喜,故而若能因草木花露,于细微之处,敏思之,审慎之,虽不能一朝顿悟,亦可保有一时感悟。当时感触,仿若烂漫山花竞放,幽涧清泉数发。若此类者,可谓之心迹。心迹表露,静思听之,即为心声。常听于内心,发于内心,心声愈悦耳动人,疲惫疏懒,且听之任之,日久则聩。览经史子集,读百家杂文,观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花鸟、虫鱼,皆为本心不聩,为剖我心迹,听我心声,保我灵台清明,如此足矣!

这是一场与声音的邂逅,承载着我记忆里的怀恋与爱,成为我灵魂深处的独家记忆。